后排放倒了,我躺在上面,麻痹的身子在一点点地回血,那种疼痛就想把身子切掉。姜允儿被抬上来了,她似乎毫无知觉,看着浑身的泥土,我有些自责。

        车一路的超速,万金油坐在后排,将水喂给我们,他看着我们一身的土,说道:“银大少,我们才去了几个小时,你怎么就这样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如火烧,他见我要开口,忙说道:“你别说话了,咱们先让大夫检查一下。”

        接着,我不知道我是睡了过去,还是昏了过去,我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手上全部被包了起来,不知道是谁给我换了衣服,至少屁股下面没有火辣辣的感觉。我想坐起来,却发现两条膀子一碰就痛得要命。

        不过,我可以坐起来,我下了床,才发现门是扣上的,估计是怕影响我休息,可我现在想出去却是做不到,手全部被纱布包着,稍一用力,痛到不行。

        正在我为开门想办法的时候,门开了,海子端着果篮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万金油拿着我换洗的衣服。

        “哎呀!银大少,你赶快回去躺着,大夫说你体力透支,必须好好休息!”万金油扶着我走到床边。

        我说道:“水。”

        海子正要拿,万金油却说道:“哎!他身上不缺水,大夫每天给他补充葡萄糖,再喝水那就该水肿了。”

        我躺下,问道:“姜允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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