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海子出来了,他低声说道:“珉儿,这次的地点是塔什库尔干的一个小村子,具体名字还不清楚。”

        “怎么会是那儿?石头城吗?”我问道,“还是香宝宝的墓地?”

        塔什库尔干对我来说太熟悉了,当年,为了找寻权杖,我硬是在石头城旁边一个真墓穴里塞进了一把假权杖,难道鹌鹑在那里还有别的发现?

        往事在内心浮现,这次不知道是不是故地重游,但的确是让人期待。

        这顿酒,到了十点,我便累了,找了一个由头,跑回去睡觉,据说,二叔和向辉一直喝到了晚上一点才相拥散去。

        第二天,早晨八点,我正在屋里收拾,医生过来敲门,告知我们九点出发,姜允儿比我起得更早,她不愧是警察出生,大清早在房间练得浑身是汗,洗了个澡,便和我下去吃饭。

        二叔和向辉都没起来,上车前,也只是匆匆拿了几个鸡蛋。

        鬼门在喀什的人手并不多,爷爷那会儿,其实人还是挺多的,虽然这里与边境接壤,从正规渠道,比如坐车什么的离开西境,文物想带出去的可能性不大,白面上查得也很厉害,如果走私路,那就必须穿越帕米尔高原,就是开车,也得挂上副油箱,如果有这种装备的人出现,鬼门的人只用举报给白面,自然会有人来查。

        所以,在爷爷最后的那几年,喀什的人手慢慢地朝着禾田地区转移,以至于,这几年只有不到五个人还在喀什。

        我下楼后,发现车也不对了,全部清一色切诺基,这种油老虎跑山路很稳,各种路况也是游刃有余,可就是费油,稍远一点,就要带副油箱。果然,拉开后备箱,占了三分之一空间的大油箱装得满满的。

        二叔拍拍向辉的肩膀,说道:“你小子真是有钱,哥给你说一句,不是每一次找宝贝都有收获,有的时候出几个破烂,还抵不上一脚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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