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想从这里过去,就必须在冰冷的水中擦着枯草过去,枯草中无数的针会在水流的作用下,刺破皮肤,同时土拨鼠里的毒很可能触碰到伤口上,在不确定毒的情况下,很可能出事儿。

        二叔说道:“海子,范柔娇呢?出去了吗?”

        海子用力将昏迷过去向辉背在背上,说道:“和细竹出去了,二爷,我背他,你想办法开辟道路。”

        我说道:“二叔,枯草轻,但水流很快就会将枯草泡透,枯草就会沉底,我们时间不多了。想办法把枯草隔开,我腰间只剩下鬼王铲了。”

        二叔不以为然地说道:“哼!不用!我来!”

        二叔唰地将背包拿了出来,将两根探杆伸了进去,用力撑开,这便形成了一个网状结构,他将土拨鼠从水里兜了进去,拉上拉链,甩到了旁边的台子上,接着,脱掉外套,扎住口儿,再用探杆撑开,将两边的枯草挡住,形成一个人能通过的通道。

        枯草里无数的针扎进了二叔的外套中,这拉挂的力量倒是让大部分的枯草挂在了衣服上,不再动弹。

        二叔嘿嘿大笑说道:“看到没!这男人经常颠勺子,那绝对有好处,我这就是捞炸薯条的基本功。”

        海子也不言语,朝着前方跨了过去,我一步一步地跟着,体力消耗的很快。

        很快我们便到了造像的旁边,我再次惊愕了,水流已经将那些罐子冲毁,造像早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水面再次漂起了黑色。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当时看着造像感觉哪里不对,那眼珠没有一点灵动,就好像带着黑色的美瞳。原来猫腻在这儿呢,里面全是毒。黑色的毒似乎与红毒还不相同,遇到水根本不化开,就汇聚成一团,和墨汁一样,从我的角度,我是可以看出里面用到了鹤顶红,纯度很高,所以给人感觉漆黑如墨,而一点点化开的地方却呈现出了妖异的驼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