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一天一夜没有任何消息,强爷依然是叫我们喝酒,只不过这次喝的酒味道清淡很多,度数也在五十度左右,但一口一杯的喝,我是怕了,于是,我壮着胆子提出有事儿在身,怕醉,强爷允许我一口半杯。
第三天的晌午,我还在睡囫囵觉,强爷带着洪叔进来了,强爷说道:“他最近生意不太好,就不要开张了,陪着你玩几天。”
这是一个意外的安排,我隐隐感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万金油没多久进来了,他阴沉着脸,说道:“银大少,哈密出事儿了,强爷的手下一个残了。”
我大吃一惊,呼地站了起来,洪叔却无所谓地说道:“没那么严重,骨头断了,可以接上。”
我忙问道:“洪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洪叔依然不喜欢多话,说道:“我们找到引爆车辆的人了。这小子狗急跳墙,伤了鬼门弟兄,逃跑了。”
我又看向万金油,他说道:“强爷在哈密通知各门,查找一个年轻人,这人很快就被找到了,在一家洗浴中心里,服务员说他已经住了两天了。强爷带着人直接拿人,这人身手也是了得,强爷他们并没有沾上便宜。反而被他跑出了洗浴中心,外面接应的鬼门弟兄将他堵在了洗浴中心旁边的小路上,他随身带着炸药,重伤了鬼门弟兄。”
“人!人没事儿吧?”我急切地问道。
正说着,二叔冲了进来,海子也在一旁,两人的脸上均是黑灰一片。二叔将背包丢在床上,吼道:“混账!居然用炸药!西境哈密用炸药,这是坏了多少年的规矩!想当年,甘肃帮那么野,也没动炸药!这是要翻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