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耐心地等待着天亮,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我反复地告诉自己,鹌鹑就是到了这里才发现了他想要的东西,这东西应该还在。

        也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靠近古村最里面的屋子其实和聚拢在一起的屋子还是有些距离,我想到一个有意思的事儿。

        在西境古代,游牧民族的行马葬就是在部落的外围,亡故之人的家人看着马拉着尸体渐渐远去,他们会将一些自己的首饰埋在部落边缘,朝着亡故之人走的方向,这慢慢成了习俗,后来,埋的东西越来越多,牧民就开始加高那个地方,在原有的地方上培土,再埋东西。

        当年的伊利地区,就发现了一个特大土包子,被人发现是因为雨水将土包子的层次间所埋葬的东西给洗了出来,这导致了文物被疯抢。专家过来之后,依然从土包子里找到不少东西,但大多数是首饰和一些生活上的小玩意。

        我觉得会不会是这里的常驻民也有这样的传统,只是将好东西以屋子的形式代替了土包子,搬家的时候,肯定不会将祭奠死人的东西拿走。

        我跑了过去,很快便失望了,这屋子建立的时间更近,我还找到了一些文件,是个邮局,而且上面挂着的牌子,我怀疑警察局也在这里。因为盖这个屋子的材料是红砖,这红砖却是质地奇差,可见用的就是当地的土烧制的,这里的土并不适合烧砖,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我挠挠头,失望地走了出来,我回到了高地,看向了四周,光秃秃的地方,我都搞不懂为什么会有古村子建立在这样的地方,这下面的土地和石头一样多,大大小小的石头参杂在土里,要是想种庄稼,那是相当不容易的,要想种出东西,那就必须把小石头子儿全部清出去,非常辛苦。

        你要说这个地方屯兵,我都表示十分怀疑,它甚至缺少人类生存的必要条件嘛,不过我还是找到了当年开垦的土地,它大约在山的山腰部分,这都要走三四公里才能到达。

        土地在那里很好理解,因为高地降水会多些,土壤也要好些,只是这村子太怪了,我觉得他们洗澡都费劲儿,要说这里有好东西,我是压根儿不相信的。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远处,范柔娇也坐在了地上,她似乎也看着我们,她也没有任何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