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柔娇冷哼一声,说道:“那是因为正门是给国君走的,侧面才是给民众走的,这是常识。”

        似乎,她在极力地说服我相信,这些不过是普通民众的纪念品。

        我说道:“那有一个疑点,你可能解释不过去,为什么它们呈现出规则地摆放,埋在地下一米之内。”

        范柔娇愣了一下,说道:“这说明唐王城的子民对规矩的尊敬,他们的人民素质很高。”

        我呵呵地笑了,说道:“我们国家现在的国民素质就很高,如果同样的一个城池下面,让他们做同样的事儿,你猜猜结果会是什么?我想很多人,会跑进城里,埋下他们的纪念品,至少要埋到曾经自己的家里,这才算是纪念。你的解释里很多太过于牵强,为什么民众不进入城中,而在城外。”

        “那是……那是因为他们没脸进城,他们在一个城池最需要他们的时候跑了,城池倒了,他们回来了。”

        “你太想当然了,太不了解人性了,能活下来的大都是有钱人,城池出事儿了以后,第一个逃跑的也是有钱人,回不来的也是有钱人。”我淡淡地说道。

        她却不信,说道:“唐朝的国民素质很高,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我相信他们会有这个素质。”

        我说道:“我最烦学院派的一点就是这个,强词夺理,还觉得自己的判断准确无误。你根本解释不过去我之前说的,为什么矩阵式地摆放这些小东西。”

        “你什么意思?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范柔娇抱着的双手改成了叉腰,她瞪着我,脸上也有了一丝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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