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奉世见姑娘要走,说道:“姑娘且慢,在下近日也可能朝着西境方向走一程,可否与你的马队结伴呢?”

        女子想了想,从腰间取下一块玉璧,说道:“行!我们明日午时出发,如果你能来,拿着这块玉璧找波马的队伍,就能找到我们。”

        女子说罢,一夹马肚子,人已经冲出老远。

        栾奉世摸着这块还带着体香的玉璧,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不似那些大家闺秀,想见她们,也只能等上元节时,才能看上一眼,甚至靠前说一句话,都能被人认为是登徒子。

        他打定主意,明日势必要与女子多多沟通。

        可事情却总不会按照栾奉世的想法发展,家父傍晚兴高采烈地回来了,他说道:“我儿奉世,明日你便可入朝为官,爹爹在朝的故友看了你的文章,对你大加赞许,明日便上书为你请官!”

        栾奉世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他还在心心念着那美丽的西境姑娘,这一晚,他失眠了,他将玉璧揽入怀中,仿佛怀里抱着的就是那姑娘。

        第二日,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跟着官员上早朝,大殿之上,他对答如流,看着周围的官员对他赞赏有加,可他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下朝已是午后,他快马赶到了城外,打听之下,却得知贩马的队伍提前出发了。

        栾奉世呆呆地看着城门外烟尘滚滚的路,不知延绵不绝的人群中,那女子是不是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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