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掏出了铁管儿,藏在了后背,我故意让海子看到。海子当然能够明白,打了一声很长的呼哨,鬼门的人纷纷掏出了铁管儿,对准了墓穴边。
曲斌的声音中尽是慈祥,他说道:“蛐蛐!乖!出来吧,给鬼王承认个错,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不可能!他是骗你的,你也是江湖人,你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吗?你觉得鬼门会放过一个跟他们为敌的人吗?我不会离开西境!”蛐蛐的脑袋从盗洞中冒了出来。
我看到了他的狼狈,一脸的黑泥。
曲斌慢慢蹲下了身子,说道:“孩子呀!不能再犯错了,你已经惹下了滔天大祸呀!你不能再痴迷不悟了!爷爷真的累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曲家不易啊!”
他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那种凄凉无人能理解,看得我眼圈儿都有些红了。
蛐蛐却依然说道:“够了!我不怕!我蛐蛐顶天立地,我既然已经做了,就不怕做到底!”
说着,他尽然伸出手,指向了我们这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吼道:“你们鬼门没有江湖道义,你们解散了,已经不再控制西境的古墓,出尔反尔!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我刚想反唇相讥,蛐蛐却是站起身,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怒气冲冲地说道:“闭嘴!我……我曲斌没有你这样的孙子!”
说着,尽然又朝前走了一步,我看到曲斌的手里抓着一把淤泥,狠狠地砸向了蛐蛐,不知是不是被砸中了,蛐蛐痛得哇哇大叫。
没有下手的机会,我在等蛐蛐奔溃的瞬间,我已经看到了鬼门的两个人已经摸到了古墓的上方,一个趴在湿地里,一个蹲在墓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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