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医生在给他清理伤口,那沾着酒精的药棉擦上去就是一片鲜红,海子却只是闷哼一声,动都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墓穴。还真有几分关二爷刮骨疗毒的模样。

        天色已亮了起来,我们站在老远都能看得见湿地上露出的黑乎乎的大洞,再亮一点,就不信他们能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

        就在这时,万金油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曲老想见你。”

        他找我做什么?我走了过去,曲斌正来回地踱步,他的眼中满是血丝,头发乱糟糟的,一见我来,忙说道:“银老弟,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何时才去劝降呢?他们在下面很可能中墓毒。”

        我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孙子,我说道:“这不取决于我,就算我想劝降,也得等天亮,我可不想被你的孙子炸死。”

        “那……能不能让我上去劝劝?”曲斌说道。

        我摇摇头,说道:“对不起,还不能让您上去,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想与我为敌,还是想洗心革面。”

        “天亮了!鬼王,真的可以看清楚了。”曲斌焦急地催促道。

        我看看天,还不够亮,也只不过是麻麻亮,能看清楚手指,却看不清楚湿地具体的情况。

        就在这时,我听到墓穴里一个声音传来:“你们是哪路朋友?如果你们是同道中人,我认栽,这个墓穴我不要了,只要让我们离开就行!”

        我没有让任何人答话,敖鹰的时候,鹰忍不住了会叫,但这不是屈服,它只是在告诉敖鹰的人它很饿,你必须拿吃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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