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影响草原,我们一众人走了过去,我看到那个盗洞的时候,简直有些惊讶。怎么会有两个盗洞?一个盗洞是斜打进去的,另一个盗洞在大约两米的距离外,是个直打下去的,外面堆的土全部放在左边,好大一堆。

        我看了看周围,这里离植被很近,大约在五米外,有一大片红柳,此时的红柳还没有完全从绿色变成红色,一半的深粉红一半的绿,煞是好看。

        我没有先去探墓,反而是走向了红柳林子里,我又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这里不是草原,而是一片黄土地,红柳枝繁叶茂,无数的各种野草将黄土地深藏在了根系之下。

        我突然发现一个黑漆漆的洞突兀地出现在了地上,它几乎就在红柳林子的中间,看上去十分不和谐。我走了过去,朝下一看,吓了一跳,一眼望不到底,朝下十几米的洞穴边缘红柳茂盛的根须张牙舞爪地伸出来。

        我趴在边缘,用手电朝下照,可惜警用手电根本照不到底儿,这是……一口水井,李青武见我半天没过去,带了两个警察走了过来,一看到我趴在水井边上,忙说道:“哎?又一个盗洞?”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是水井,能不能问一下,这是不是琼博卡村里挖的?”

        一个警察说道:“我们现在不让私自挖水井,我们村里的记录里没有这水井,哦!我说我们怎么老有村民说丢了羊,找不到了,原来掉到这里面了。”

        “那就是说这是一口古井。”李青武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这还说明很早之前,有人在这里居住,那个墓就可以解释过去了。”

        我站起身,钻出红柳林子,穿好防护服,打量起了这个墓穴。这墓穴也不大,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与周围的草原看不出一二,埋的土甚至没有筛过,里面的石头大大小小的都有,也就是说,在当时是直接挖坑儿,把棺材放进去,再堆土。典型的少数民族墓葬形式,没有墓穴,只有棺材和土石。

        这种墓穴从外面很好辨识,因为墓穴之上的土方不紧实,几场大雨后就会将松软的土石冲毁一些,所以,要从地面的斜度开始辨识,松软的土会被雨水冲刷,墓穴之上就只剩下一层体积较大的石头,而斜度的下方,多年之后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道清晰的黄土流,这就是雨水将黄土从墓穴上冲刷下来形成的独特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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