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要地方对,跑不了!我睡会儿。”二叔已经放倒了座椅,睡了过去。
一般望闻问切中的“望”字诀中有两个时间很重要,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和太阳落下去的时候,升起来的时候,天空由冷转热,尤其是在看远处,在草原里,有墓的地方地面是有些发干,因为下面是空心儿的,温度经过一个晚上,会比实心的高几度,周围湿漉漉的一片,而那里最多是潮湿。
太阳落下去的时候,天空由热转冷,地面蒸腾的热气在一点点地褪去,墓下的温度会比外面低一点,远望那片地方,水蒸气蒸腾的效果就要明显差一些。换个比喻,就好像一栋气墙塌了一块,那里多半下面有东西,如果气墙高一块,那下面就是巨大岩石,一个白天,都被烤透了,散热自然也要慢一些。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叔的烟已经被我抽得差不多了。我有些焦急了起来。
如果鹌鹑他们早晨十点抵达这里,这会儿就是收工的时候,难道他们想晚上来?那帮兄弟玩了一个白天,晚上肯定累。我没有多余的人手给他们倒班,连轴转,很容易出事儿,而且这么多女孩子在草原里,和身边陌生的男人过夜,不出事儿的可能性很低啊。
第96章昏迷的女孩儿
如果六点还没消息,我都怀疑是鹌鹑他们已经发现了旅游者,放弃了白天挖坟。那就必须改变打法,可我又该怎么在晚上侦查呢?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日落前,搜集一些树枝杂草,等太阳下山,把车伪装起来,人关掉所有的带光设备,不论有多冷,都得像周围的石头一样,在车里不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搜集树枝的过程很容易隔着山就被看到,很冒险。鹌鹑是个有一点点不对的地方,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主儿。这么多人有一个露馅儿,鹌鹑绝对会毫不停留地撤离召苏。
下午五点四十,二叔还睡得口水直流,中途,他起来吃了点东西,和我胡吹几句,又睡着了,心真大。而我则是一直盯着每一个在这里来来往往,为数不多的游客。希望能看到两辆满是熟悉身影的越野车。
可惜没有,我下了车,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可发,一嘴的烟油子苦涩,感觉等待了一天的大餐,最后给我来了一碗清水面,一闻还是馊的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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