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对周围进行了考古工作,一下发现了两百多座古墓,但只有第一个墓里出土的东西最为贵重。

        二叔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点了一支烟,我说道:“那个洞很奇怪啊?无缘无故被发现?”

        二叔说道:“你爷爷接到消息也去了,他以为是有人盗墓,赶去以后,考古工作也展开了,他正好认识里面的几个专家,人家说那地方本来就潮湿,加上种地浇灌,墓穴塌了,把墓室压垮了,所以露出了一个大洞。”

        “湿坟?”我问道。

        二叔说:“那里的你不是去过吗?土地挖开黑泥都可以拧出水来。”

        我好气地说道:“你记错了吧,爷爷带我们挖的乌孙古墓,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干地。”

        二叔闭上眼,又琢磨了半晌儿,一拍大腿,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说鹌鹑这个老匹夫怎么到这儿来了,附近肯定有货!当时你爷爷带你走的那条线是夏塔古道路上的一个古墓,现在高速修好了,可以直达昭苏波马,两个地方不是一回事儿。”

        和我想的差不多。我说道:“这样,明天把人都收回来,就盯着波马古墓周围十公里的范围,如果鹌鹑早就打望好了,他们多半是以游客的身份到处跑,首先就是侦查周围的环境,其次,等待合适的时机,最后,最短的时间下手,这段时间就是我们的机会。”

        二叔挠挠头,说道:“说得轻巧,这里你知道有多少人来旅游吗?怎么分得清楚?”

        我说道:“哼!旅游的人和盗墓的人看东西是不一样的,旅游的人看的是景,盗墓的人看的是人。做贼心虚,了解一下。”

        二叔被我说的没脾气,只能打起了电话通知弟兄们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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