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姨奶笑着点点头,我看了几秒,说道:“能用放大镜看吗?”

        杨姨奶又点点头,“好!好!非常有礼貌!”

        我看了起来,冲二叔眨眨眼,二叔一下明白了,终于是蹲到一旁,不再吭声。

        我说道:“杨姨奶啊,这双耳瓶是什么时候的啊?”

        “臭小子!还反过来将我的军!”杨姨奶说着,坐到了旁边的榻榻米上,说道,“这是我从倭国淘回来的,哈!当时我故意看旁边的东西,就夸它,我真正看上的就是这个瓶子,我放下它旁边的东西,顺口就问老板这个也不错呀,什么年代的,怎么来的,就是要让他多说,听他在那里胡说八道,我就知道是一个外行,我一个妇道人家砍价那也是出了名的,不到五百块拿下。”

        我一听价格,眼睛都睁圆了,这哪里是捡漏,简直就是抢钱,这清中期的单釉双耳瓶上拍卖会都得六七万起,到手价也至少十万上下。

        杨姨奶似乎遇到了道友,说道:“你再看看这个。”

        说着从桌子上取了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儿小碟儿,我看了一眼,这碟儿上面怎么会有黑色,有一个还摔烂了,重新修补过。我取过那个完好的一看,也是有些小吃惊,这是一个胭脂红的雍正年间的描金彩碟儿,画得非常漂亮,一般古人都用描金,很少用描银,这个碟子就是描银,银子容易氧化,所以,描银的地方呈现出黑色。

        “描银?”我说道。

        整个小碟子上面满是富贵牡丹图,翻过来满眼的粉,就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站在我的面前,娇羞可爱至极。

        “这是我从北欧淘回来的,是当年清朝出口的玩意儿。描银的你能在碟子上见到,那都是得了运气。哎!可惜呀!那时候我心生喜爱,让你爷爷给我弄了个檀木盒子,里面也有衬子,我不小心搬东西,这盒子掉地上了,我的心都碎了,我一看碎了一个,这一对儿碟儿成了孤品。”杨姨奶说到动情处还是忍不住地伤心,说道,“这种东西就该用锦盒,布盒,后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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