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了实在无法开,二叔停车,一把抄过我手里的钢管,冲车里人吼道:“兄弟们!给我下车!抓着一个,两万!”

        那个盯梢的跟在二叔后面,指着地方。我却没有一丝紧张的感觉,反而想笑,二叔就好像一个土匪头子,带着一帮虾兵蟹将攻城掠寨。

        我下了车,才发现没人给我留兵刃,只能从皮带上抽出小刀,握在手里,也跟着朝里冲,这片墓地很大,周围的墓也很高,我能做的也是边走边观察着周围。

        前方没了动静,当我看到一众人围着一个坟包子的时候,急忙跑了过去,还没跑到,就听见二叔在那里骂娘。我知道鹌鹑他们肯定是跑了。八个小时挖坟,这本就不合常理。最初,我所担心的是发现者跟着鹌鹑他们,很可能被警惕的鹌鹑发现。

        我急忙问发现者:“他们拍照的地方在哪儿?”

        那人也是反应了过来,急忙朝着另一边快速地跑了过去,如果说还有人在这里,那只能在拍照的地方。

        我大吼一声:“给我把周围搜一遍,不要放跑一个。”

        天色渐暗,人散开,半个小时后,众人再次回到了墓旁,没有任何发现。鹌鹑他们又跑了。

        二叔气急败坏地用脚踢着土疙瘩,我说道:“别急!他们就在召苏,这就好办了。”

        我的话提醒了二叔,他急忙召集眼下的人手返回召苏打探消息。三辆越野车走了,只剩下发现者的那辆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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