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被拉出来了,和第一个人并排摆着,他们的血液还没流光,顺着草地往下淌。这一次,有了些许变化,在半山的瞭望哨上的人什么都没收拾,直接冲了下去。他的动作倒是很利索,看得出是个打架的好手儿。
我灵机一动,说道:“哎!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他那里看看。”
话音未落,我已经如同一只猎豹一般猫着腰在树林间快速移动,朝着瞭望哨摸了过去。
大约十分钟,我便已经趴在了瞭望哨,我先在帐篷里摸索,只有一个臭烘烘的睡袋,睡袋里什么都没有,地面上有个钱包,我打开,用手机将身份证拍了下来,随即放了回去。四下搜查,看到他的背包里放着四个馕,还有几瓶水,我顺手拿了两瓶,还有一张馕。看着地上放着的烟,居然是华子,我掏出两支夹在耳朵上。
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急着走,我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的一切。
我看到被砸倒的还活着的那个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他在不断地咳血,我认为他的胸腔被砸断了,有一两根肋骨插进了器官里,吗啡只能让他还活着,半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了。回去至少需要四个小时,一路颠簸,没救了。
剩下的五个人全部聚在一起,我想看看谁是曹操。红鞋男旁边站着一个人,正是与我在鸟市鬼市上起冲突的男子,现在他穿的完全没有了在鬼市上的邋遢,一身迷彩服,戴着墨镜,头发全部梳到了脑后。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这男子约莫四十多岁,他背对着我,插着腰说着些什么,从背后看,他的身材保持的很好。
另一边站着的两人明显是提出要走的人,其中一个是瞭望哨的大汉,另一个瘦小猥琐,一直有意无意地将腰间的刀刃亮出来,这样的人色厉内荏,关键时刻,是没有主意,贪生怕死的人,而他就是这伙人里的医生,正是他一直在救助车里躺着的人。
猥琐男手舞足蹈,一会儿指了指车上的人,一会儿又指了指在墓砖后面吓破胆儿的人,红鞋男却一直在试图解释着什么。鬼市男子则有一句没一句地帮着搭腔,唯独背对着我的人只是双手叉腰,没有说一句话。这个人会是曹操吗?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一旦大汉上来还得露馅,我一翻身,跳出土坑儿,钻进了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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