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安扔棉签时和他眼睛对上,今夜他的瞳仁格外的黑,好似生了病的玫瑰,空洞洞地吸食着世间的光亮。

        “对我来说,安安可比医生有用多了。”苏佋轻柔吐字。

        林知安抿抿唇不作声,只当他瞎说。

        苏佋弯唇,慢条斯理歪了歪头,“安安不信我?”

        “没有。”林知安语气有些生硬。

        苏佋忽然执起她的手,放在细长的伤口上,重重往下一摁,血珠好比吹起的小红球,一朵朵往上蹿。

        “你看啊,不疼呢。”

        “只要安安回来,我就感觉不到疼。”

        “你、你出血了……”林知安看着血珠从口子上沁出来,心惊肉跳的低声喊。

        男人手臂上的皮肤极为光滑细腻,过敏的缘故一跳一跳的发烫,林知安指尖甫一触及就好似被灼伤一般想往回躲,可整只手被苏佋牢牢握住。

        林知安平时为了画画把指甲剪得很短,十指水葱似的又娇又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