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听话地不动了,懒洋洋地撑着身子,过了会儿有些无聊,微微仰起头,慢悠悠往她后上方看去,“之前,我就是在这儿看安安画画的。”

        他望着时钟长睫半覆,像是陷入回忆,低嗓轻缓带笑,“那个时候安安好乖啊,小小一只窝在这里,头发散着,一个下午哪儿也不去。真的好会勾引我,我连班都不想上了,怎么看也看不够。”

        林知安手指顿住,才知道他说的是监视器。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把监.视说的这么轻松又无所畏惧。

        她摔开领带,唰地站起来,怒视着他脸涨得红,想骂人闷了半天只吐出“变.态”两个字,随后愤愤地问:“你到底拆没拆?”

        “拆了。”他顿了顿,耷拉着眉毛仰视她,一点不感到羞耻,“但我有点后悔。现在不仅上班见不到安安了,安安还要出门。”

        林知安语气微冷:“苏佋你别太过分。”

        他思索几秒,和小姑娘对视:“要不我把公司卖了,天天陪安安画画好不好?这样我们一分一秒都不会分开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很有“山不就我我去就山”的气势。

        林知安瞪圆了眼睛,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