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紧握了一下方向盘,又松开,闭上嘴什么话都不敢接。

        回到家,林知安发现苏佋盘腿坐在羊绒地毯上,正玩她的黏土。

        他已经换下了正装,只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衣领上方的喉结若隐若现,整个人挺拔又优雅。

        许是催眠时老是想起他,一见到本人林知安心跳加速了几分,不敢看他太久,低头换鞋。

        “安安回来了。”他温柔随意地和她打招呼,小心翼翼地把新捏好的小动物放在手心,冲她笑,“我捏的好看吗?”

        林知安走到他身边蹲下来,观察他手里的东西,不太确定地问:“这是……这是小鹿吗?”

        “这是小羊。”苏佋拿起来晃了晃,嗓音低磁,“安安不觉得和你很像吗?”

        林知安挠了挠头,耿直道:“不像……”

        苏佋也不在意,自顾自给小羊脖子上挂了一根做好的微型铁链,“在我心里安安和它一样乖。”

        林知安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会把小羊的鼻子眉毛重新画一遍,挪开眼在他旁边坐下。

        以前她觉得苏佋什么都会,今天才知道他绘画功底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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