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不认同的说:「不能追求文字的表面,整本的死亡和性爱要用艺术的角度去看。」一听到她说出性爱两个字,我忽然愣住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吐吐舌头,「对不起,我太认真了。只是读完挪威的森林后,想到很多事情,会去思考生命和哲学,别看我这样喔,我才十六岁而已。」

        「…那岂不是和我同年?」我惊呼。

        「…你很没礼貌,那个惊讶像是我年纪看起来比你大。」她嘟嘴的模样,让我心里的小鹿斑比又开始乱撞了。

        「不、不是啦。」我慌张的解释,「谈吐和外表就感觉很成熟。」

        「女生本来就会比同龄的男生还要成熟,我现在才刚升高一。」

        「那岂不是和我一样?但我感觉你比还更有故事可以说。」这我忽然想到阿昇。

        她用微笑中断话题,我从包包拿出mp3和耳机,当我准备要带上耳机时,见到她手里拿着,但视线却是对着窗外发呆,眼神流露着忧鬱,悲伤来的很轻很淡,这比给的情绪还明显,使我停下动作望着她侧脸几秒。

        「嘿。」我喊了一声。

        「恩?」她回头看我,灵动的双眼藏不住那淡淡的悲伤。

        「怎么不继续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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