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陈宫了。

        在援军休整的时间里,陈宫从后面赶了上来。

        连日的赶路,让陈宫疲惫不已,但听到吕布的话,还是强打起精神思索起来。半晌,陈宫面色严肃的说道:“两种可能!”

        “要么是故意的,妄图借此引诱我们突击;要么就是他们干脆不知道士壹战败的消息。”

        说着,陈宫叹了口气,然后才又说道:“前者倒还好,后者就麻烦了,因为这说明士徽不见了,找不到士徽,也就找不到州牧印,只能一座城池一座城池去拿下,耗费时日也就算了,就怕这些地方的百姓被裹挟啊!”

        吕布面色一沉,厉声道:“他们敢!”

        “他们自然是敢的。”

        陈宫叹息道:“都督可知,属下在信城听到了什么?”

        “什么?”

        “属下听闻交州私底下流传着番薯等物实际上乃是士燮着人于海外所寻,只是在归程时为陛下所劫,然后自以欺之。”陈宫面上多有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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