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今我军连夜突进,却敌三百余里,又接连击破两道曹军滞碍,夺得东垣,大军早已疲敝不堪。虽有兵贵神速,但若再进,以疲敝之师与敌一战,恐力有未逮,反受其咎。”

        张飞眼中的战意退却,沉声道:“多谢军师!非军师之言,飞以酿成大错,万事难辞其咎也!”

        “哈哈,将军过奖了。”

        军中众人,陈登最欣赏并非其他人,正是面前的这位暴躁汉子张飞。无他,直爽尔!

        此次兴兵,公孙度除了带上郭嘉,还有带上陈登的意思,但最后陈登选择相助张飞夺取河东,便是因为他欣赏张飞,不仅勇猛,还能听得进去劝,很容易打交道。

        嗯,是的,在陈登眼里张飞就是这样一个人。

        张飞这边,决定在东垣暂时休整一日,第二天再直扑河东郡治安邑。黄叙这头,却刚刚赶到函谷关北面的羊肠小道,暂时在此栖身。

        “命令所有人暂时休息,晚上再……”

        “是,将军。”

        夜晚,不仅不见月星,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雷鸣声也不时传来,看着模样,要不了多久就是倾盆大雨。

        “将军,现在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