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度没有多说,轻轻啜了口温热的茶水,方才缓缓道:“子纲,来辽东有多久了?”
张纮先前得了命令,心中疑惑不已,本想借机询问,不想竟有此问,顿时疑惑不已,但还是回道:“回大人,纮至此已有半年。”
“半年?”公孙度状似回忆道,“时间过得真快啊!”
“尤记得当初某得问子纲出游,惶急追赶……最后,子纲与某同归辽东,没想到转眼间便是半年了。”
张纮也是陷入回忆之中,随着公孙度的话,眼中渐渐多了一分感动。
二人从回忆中醒来,相视一笑。
接着,公孙度又道:“半年前子纲出游,为某所断,今日不知子纲可有继续游历天下的打算?”
“某虽然官低人微,但家父却是在洛阳尚有几分薄面,若是子纲有意,某书信一封,拜在胡太傅门下也不是不可能!”
张纮闻言不由呼吸一滞,只因公孙度口中的胡太傅,名广,字伯始,是现存大儒中年纪最高,已逾古稀,学问最高之人之一,就连蔡邕也是他的学生,由此可想而知,不说拜在其门下,能听起教诲那也必是收获不小。
不过,张纮虽然心动,但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他觉得公孙度今日的举动很是诡异,往日里公孙度虽然没有明说要将其收归麾下,但那意思早已不言而喻。只是他心中尚有顾虑,才未拜主罢了,但是若不是他有意的话,也不会在此帮公孙度管理郡县,对此,二人之间可谓是心知肚明。
现在,公孙度明着是说为他介绍一个好老师,但是未尝不是赶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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