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朝廷已经腐烂到根子里了,若不然为何之前周显和你会有称王的想法?”

        “不对呀!”胡梓突然打断了胡言的话,道,“主公不就是奉朝廷的命令来的吗?这不就意味着朝廷是知道的吗?”

        胡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胡梓,道:“你记住,公孙大人是个有野心的人,跟着他,就要现出忠心,不能有叛逆之心,懂了吗?”

        胡梓虽然觉得被教训心底有些不舒服,但他也知道此乃金玉良言,于是点了点头。

        “先不说这些,且说公孙大人给你的选择。”胡言不由松了口气,道,“你仔细想想,让你继续担任县令是不是顺嘴一提?而对于成为工匠则是着重说了他的作用,还有要求?”

        胡梓闻言,仔细回忆了一下,发觉公孙度果然在作为工匠上说得要多些。虽然实际上这是在解释,但胡梓并不明白,反而觉得一如胡言所说实在着重说明,于是点头道:“没错,正是如此。”

        “所以,公孙大人是希望你选择成为工匠的,只是不想逼迫于你,才给了你其他的选择。”胡言轻笑道,“但是你要记住,你是臣属,若是不能按照主上的意思去办,必为主上所不喜。就像若是有人不按照你的命令去办事,那你肯定会雷霆大怒。”

        这个道理实在简单,说得也很直接,胡梓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可是明白归明白,从小在高句丽人中长大的他,却无法理解这种做法,心底甚至对公孙度升起丝丝不满。

        胡言见此暗道“坏了”,赶紧又安慰道:“不要多想,其实公孙大人这是为了你好。你要清楚,在公孙大人手下,虽然公孙大人可能不在乎你的出身,但是其他人呢?”

        “无论你是否承认,也无论将来西盖马、高显二城的这些人是否彻底的成为汉人,但你身上始终流淌着一半的胡人的血,算是半个胡人。作为一县县令,或许没有什么,但是若要成为郡守、甚至是刺史,那绝无可能,因为你的出身限制了这些。甚至因为这个原因,你会遭到其他人的排挤、打压,更有甚者,会牵连到与你相关之人,比如妻儿,又比如原本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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