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梓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方,不乐道:“胡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喝了你一口茶吗!至于这么说话吗?”
胡言一噎,若是按照以往他那倔脾气,早发起火来,开口骂人了,当然了,大儒骂人,那可非比寻常,真真的骂人不带脏字,能气死人的那种。只是,经历了大变,以及公孙度的劝解,再有讲出了大部分心中的憋闷之后,心境自然升华,很难再有生气之时了。
摇了摇头,胡言磨砂着手中的茶杯,说道:“好好好,你怎么说都对。”
然后又向着屋外努了努嘴,继续道:“有事儿就赶紧说吧,天已经很晚了,老头子我可不年轻了,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可不行。”
胡梓知道自己来得有些晚,月亮都已经高高挂起了,但是听到胡言这话,心底还是狠狠的一震。张口欲语,在昏黄的灯光下,又见着了胡言双鬓的白发,心底又是狠狠一震:老头子,是真的老了啊!
哆嗦着嘴唇,胡梓想喊一声“爹”,却不知从何喊起,仿佛这个字就从未在脑海中出现过一般。
胡言人老成精,看到胡梓这样的表情,哪能不明白他的想法,欣慰一笑,也不在意那未出口的话语。现在有了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他还有些年可活,相信能等到那一天。
“是不是公孙大人对你有安排了?”
胡梓一惊,道:“你怎么知道?”
胡言淡笑一声,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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