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贾宝玉正在麝月的屋里歇着,袭人得到消息,头发也没梳,披着衣服就冲了出来,跪在麝月的屋子外就磕起了头,“二爷,二爷,芒儿,我的芒儿。”哭了好一会儿,麝月的屋子才亮起了灯。

        薛宝钗得到消息也急急出来了,叫着袭人,“你跪在着做什么,二爷能做什么,是能把脉开方呢还是能起死回生呢?没得冻到了二爷。快跟我过去吧!”

        袭人见状,愤恨的看了麝月的屋子一眼,站起来跟薛宝钗走了。薛宝钗急急的吩咐婆子打开院门,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到了王夫人的院子。乳嬷嬷抱着贾茫,王夫人不住的念着佛,薛宝钗匆匆的给王夫人请了安,王夫人抬起眼,“你怎么赶来了?宝玉呢?”

        “宝玉正在麝月的屋子里歇着,我怕二爷着急起来,冻着,便先带着花姨娘来了。”

        薛宝钗扶着王夫人急切的说道,王夫人看着她的额头都冒汗了,眼看着是真急了,心里熨帖了不少,到底是正室嫡妻,风范是有的。

        袭人看着乳嬷嬷怀里面色苍白的贾茫,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很想扑上去抱着儿子,可是碍着规矩,不敢上前去。

        薛宝钗看了一眼袭人,对王夫人说道:“太太,让花姨娘上去看看吧,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王夫人看着袭人衣衫不整,泪水模糊的样子,难得软了心肠,“罢了,花姨娘,你却看看吧,到底是你生的孩子。”

        袭人赶紧冲了过去,一把从乳嬷嬷手里将儿子夺下,“我的儿,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白日里不是还好好的吗?”

        王夫人一听这话不满了,贾茫是养在她院子里的,这样说来她是对自己不满,在指责自己没有带好孩子吗?

        薛宝钗皱着眉说道:“花姨娘别说了,小孩子家家的,生病是在所难免的,大夫看了之后开药喝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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