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常客,算什么缘分?”
江语然不服气了,她把酒杯放到茶几上,有一种稚气,非要跟他争辩到底的样子。
“如果在这里遇到,不算缘分的话,在机场呢?如果在机场也不算的话,在异地的酒店碰到,总该叫缘分了吧?”
沈叶白好笑:“然后呢?你极力证明这算缘分,是想怎么?”
江语然愣了下,刚刚沈叶白尾音低沉,那句“是想怎么?”吐出得又沉又缓,简直魅惑人心。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坐在这个位置,他身上的香水味若有似无的漫进鼻息。江语然从未见过这样的一个男人,细枝末节都流露大雅,离得越近,那种漫不经心的清贵就越凸显得厉害。
她对这样的男人实在没有免疫力,恨不得将自己化作温床容纳他。
江语然抑制自己强烈的兴奋与躁动,她又重新端起酒杯说:“不想怎样啊,只是喝杯酒,做朋友吧。”
说着,已经和沈叶白手里的杯子撞了下。
江语然豪爽的一饮而尽。
沈叶白端着酒杯本来没动弹,突然想到什么,端起杯子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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