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年里,你应该没跟过别的男人,对吧?”萧宴问道。
沈心白看向他,心想我有病?有必要自己糟蹋自己玩儿么?
只是……合着萧宴这意思,是原本以为,她在这六年里并不检点?
在不确定她是否“干净”的情况下,还能和她结婚……看来萧总所做的牺牲,也是够大的。
看到这女人眼中有明显的气恼,萧宴忙道:“不是不相信你的为人。只是觉得你对陆嘉逸如此痴情,陆嘉逸又天天在你面前晃悠,若说六年里一次都没发生,显然不切实际。”
“但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就算有,也仅限于一两次而已”,萧宴道,“绝对不会再多。”
“一次都没有!”沈心白没好气儿道。
“哧……”萧宴笑意浓,看着她,半晌,道,“行,就冲这一点,只要你不出轨,什么蠢事我都可以原谅。”
言罢,拥着她就打算入眠,显然他的解释已经结束了。
“你还没说清楚呢。”沈心白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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