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这么多心思,到最后却只换来她如此僵硬的对待。

        可……事无从头,她总不可能要求萧宴再回去吧?况且即便再回去了,她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到完全放松。

        到了家门外,萧宴对守在门外的两个保镖一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

        随即,屋旁、屋后,又有几个黑衣保镖走出,向萧宴鞠了一躬,迅速离开。

        “还以为今晚回不来呢。”开门之时,听到萧宴道。

        “对不起啊……”沈心白这才说出了憋了一路的话。

        “没什么。”萧宴道。

        这此是他自己没弄明白,没想到这些日子的相守之后,这女人还是对那晚之事如此介怀。

        他想要将那晚的噩梦,变成她心里的一个美梦。但,那晚的事,或许就如同陆嘉逸一样,已经是她心里的一个烙印,无从更改。

        “阿宴,你太过分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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