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有姐姐和叔叔吗?”沈心白道,“也不必说得好像孤家寡人,所以烧纸钱这事,还轮不到我来做。”
“人到了一定年纪,就要有自己的家庭、自己所在意的东西”,萧宴道,“所以这世上,已经没什么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除了摇摇,或许,还有你。”
沈心白看着他,就如同他刚刚那样直接且长久地注视着她一般。
空气静默下来,屋子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但奇怪的是,这一刻,沈心白却并不觉得尴尬。
她忽然有一种想要探寻萧宴的念头,这个念头一出,可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因为她记得读书的时候,时时很文艺的说过一句话:“当你想要探寻一个人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走进你心里了。”
萧宴会走进她的心里?这绝不可能。她的心里,除了陆嘉逸之外,已经住不下任何男人。她亏欠他太多,如果连这点地位都不能给他的话,她的整个青春,都可以以负分而告终。
夏末的夜里还是有些凉,沈心白给萧宴盖上了一张毛毯,看着他翕动的睫毛,忽然有些不舍。然而人世间,最重要的不就是断舍离三个字么?他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他只是一个意外的过客、一个给她留下过一笔永恒财富的过客,他留下的财富,就是摇摇。
“不是说要去见朋友?”因为昨晚折腾得太晚,摇摇也睡得很沉,今早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几乎忘了萧宴的存在,开门看到他端坐在沙发上,着实把沈心白吓得不轻。而且听到他问出的这句话,沈心白更加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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