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萧宴指了之自己脸上挂的彩儿,道,“拜你所赐,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挂彩儿。所以,我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为什么会去见那个男人?你别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始终保持着相亲的习惯。我已经把你这些年的生活调查得清清楚楚。”
“为了和陆嘉逸有一个了断”,既然萧宴问起,沈心白倒也不想要瞒着他,反正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决心,反而是好事,“因为怀了摇摇,陆嘉逸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这么多年来私生活混乱,多半是和我有一定关系的。所以陆伯母拜托我,想让他彻底死心。”
萧宴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心白,半晌,道:“所以,为了让陆嘉逸死心,你宁愿让他认为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早就这么认为了,在得知我怀孕的那一刻”,沈心白苦笑道,“今天的事,只是想要让他知道,我心里已经彻底没有他了。”
萧宴盯着沈心白半晌,摇头一声冷笑,道:“沈心白,不得不说,你的奉献精神让我震惊。但悲情的故事不足以打动我。你仍旧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十天之内失去摇摇;要么十天之内离开陆氏、斩断和陆家的一切关联。”
言罢,萧宴转身就走。手握住门把手之时,停下来,回身看向沈心白。深深锁了她一眼,道:“并且,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我也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萧宴走后,这句话却始终在沈心白的脑海里盘旋。
其实萧宴说的方法,未尝没有一定道理吧?
摇摇需要一个完整的家,相比于和自己躲得远远的、近乎于浪迹天涯的日子,显然生活在一个有爸爸、有妈妈的健全环境里,对他的成长更为有益……
想到这里,沈心白身子一软,缓缓靠在墙角上……想着萧宴的话,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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