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传来了他低沉的笑音。
楼萧听见他笑,更加郁闷了。总有一种他是在嘲笑她的意思?
“麻蛋!”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北冥擎夜,你说不说,你若不说,我就咬死你!”
可惜她这样的威胁,对他来说毫无杀伤力。
男人的半张脸以面具遮挡,可面具外的唇角明显上扬着,就连眼底也氤氲着一层清浅的笑意。
“咬死我,你就要守寡了。”
“……侍童是你的人,难道是侍童进去偷的蛊王?”楼萧依旧还在纠缠这件事情。
她有浓重的强迫症,如果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她还真的不肯放手。
北冥擎夜的手忽然落在了她的肩上,将扑倒在身上的她扶起,随即按倒在榻的另一侧。
楼萧的内心毫无波澜,这是凉凉地看着他。
他的大掌却蓦地窜入了她的衣襟里,手上的温度,让楼萧的身子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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