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鲜血滴落在雪白的雪地里,多了几分骇人。
“大夫,大夫,柳海,柳海他怎么样了?”
刘大夫沉着脸把柳海的裤子用剪刀剪破,看着里面血肉模糊的双腿,沉重的摇了摇头。
“怕是不容乐观!”
赵氏哀嚎一声,要不是身后被村民们扶住了,她一屁股甚至都要坐在地上了。
“他,他怎么会是这样?
不容乐观?
怎么个不容乐观的法子?”
刘大夫看了眼晕过去的柳海:“上次他本就受了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的腿怕是保不住了!
就算是能保住,这双腿怕是以后也只能像是一个废人一样,在炕上趴着度过后半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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