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清胡乱的点点头,一时之间俩人都相顾无言。
若是丁一宁此时抬头就会发现,周晏清不过是在强装镇定,实际上,他的耳朵根已经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你,你们何时放假?”
“再过十来天吧,怎么了?”
丁一宁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问问你!”
周晏清心里头转个不停,脚下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往前迈了一步,郑重中又带着几分欣喜,“你放心,等我旬休放假了,我定然早早的就回去!”
这话听在耳朵里怎么觉得这么别扭?
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不过是顺口一问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丁一宁张了张嘴,想解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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