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如何能忍受?”
听着弟妹这么骂自己,孙氏脸色微变:“弟妹啊,你,你搞错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孙月红把周建安的手臂甩开,冷着脸呵斥:“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我进来的时候分明就是听见你们在这里嫌弃我儿子,我儿子如此低三下气的和你们说话,你们都没有理会,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嫌弃我儿子吗?”
孙氏求救似的看向丁一宁,丁一宁冷着一张脸,毫不畏惧的和孙月红对视:“二婶,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看不起周建安,嫌弃周建安,你可知道你的儿子周建安他到底要干什么?”
孙月红扭头瞪了眼周建安,转头质问着:“他要干什么?
他无非是求你们办事而已,你们就这幅态度,是不是觉得自己手里有了几个银钱,就不把我们这些亲戚好友都放在眼里了?”
不等丁一宁解释,孙月红直接拽着周建安的手腕出了周家,周家一干人等气的面色铁青,尤其是孙氏,整张脸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一路上,孙月红仍然是气的不行,平日里她们家里帮衬大房那么多事情,如今到了她们求大房办事的时候了,大房左推右推就是不帮忙,不帮忙就算了,还说些不中听的话,嫌弃她儿子,她身为一个母亲,岂能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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