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正在沉睡
花一样，孩子一样，天真的睡着，苍白的脸上甚至浮出一团可爱的红晕
——但李成俊知道这是注射了镇静药物的结果
一切发生地太快了，让人措手不及的程度
郑基石站在病房外，沉默的看着他的花
他手上还捏着一沓厚厚的诊断报告，还有这几个月来富江在医生那里留下的心理评估
他是个30多岁的成年男人了，已经很清楚发火对事情的进展不会有任何帮助
“什么时候开始的？”
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当他们察觉到这个症状时，这孩子好像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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