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南僵着身体,觉得自己更硬了,硬得发疼,他明明是想开玩笑,语气却生硬得很:“怎么这么敏感?”

        一句话让苏榆鸡皮疙瘩四起,她挣扎了一下,想将手抽出来,却觉手腕间更加绷紧。

        炙热的目光中似乎含着什么意味,苏榆不过眨了眨眼,眼前一黑,嘴上传来湿润的触觉,一根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牙关,深入探入她的口腔中。

        “唔唔!唔!”

        小小的挣扎好像就是意思意思,苏榆迅速投入了激吻当中,唇亡齿寒,只剩舌头还在为这具身体的主权奋斗着,击打缠绕,阻拦游击,激烈的战争流出晶莹的血液。

        邝南吞咽着抢夺而来的香甜唾液,小舌尖软软绵绵,不堪一击。

        他的手和她的手,不知何时都不在原位了。

        浑浑沉沉,时光飞逝,不知邝南怎么操控关的灯,拉紧窗帘的房间里幽暗且暧昧,气势熏灼。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换了遍,那火热激进的嘴唇下滑,几乎要将苏榆身体的每一寸都贴上勋章。

        刚穿上的小背心被推至锁骨下,无肩带的胸托被压着解开,苏榆被炙热的口腔含住吮吸,得了空闲的嘴释放出娇哑的轻呼。

        她的手放在男人的肩上,头上,柔顺的头发和鼓起坚实的肌肉成差异,有时候男人咬食疼痛时,才抓紧头发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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