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哪里让走,都极力挽留,一路走,一路哭。
他们在黑夜里呆的太久了,贫穷已经是深入骨髓的一件事,陷入每天起来都要担心挨饿的深渊。
只有钱,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
而现在,安全感有了,希望也有了。
一切都有了。
杨清月也苦成了个大花脸,坐在副驾驶,仍是小声的抽泣着。
“老公,我觉得我做的也不多啊,他们居然给我下跪……”
“我杨清月何德何能……”
林龙笑着伸出手,轻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泪痕,“你当然值得。”
“别哭了,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你看你假睫毛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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