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总和黛兰斯的合作，可能就要终止了。”
他语气轻猫淡写，但威胁的真意呼之欲出。
“你，是在威胁我吗？”
古灵玉一改之前的戏虐，面容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商言，手段简直太下作了，竟然打算让黛兰斯取消她的代理权……
虽说她对黛兰斯不是那么看重，但好歹也是她辛辛苦苦跑来的，而且对古家未来的发展也大有裨益……
如果真终止合作的话，对现在的古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你，可以这么理解。”
见到古灵玉微妙的表情，商言终于得意地笑了起来。
“古总，我现在给你一个改主意的机会。”
“当然，你也可以一意孤行，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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