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路,老子砍死他!”
在燕京南部这一亩三分地上,已经很少有人敢跟他作对了。
即便是那些北部的公子哥,都要给三分颜面。
现在却有几个外地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不知死活。
“等一下!”
正在这时,沈重忽然上前两步,皱着眉头问道:“所有人都死了,就你自己回来了?”
“是啊,他们下手太狠了!”
那人声泪俱下,明显吓得不轻。
“糟了,中计了!”
沈重微微眯起眼睛,解释道:“那波人敢下这种死手,明显不怕蒙老弟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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