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应该对我说。”
林龙重新坐会了椅子上,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谭川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调转方向,跪在郑文佩跟前,颤声说道:“这位美女,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美女?”
“你是在叫我吗?”
郑文佩冷哼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还说我是胭脂俗粉,还说我这种姿色,就不应该出门。”
“我……”
谭川都快哭了,声音哽咽的说道:“我之前没看清楚……”
女人果然是最记仇的。
郑文佩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上前两步,反手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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