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潮水般的疼痛袭来，险些让他几乎昏厥。
“痛吗？”
林龙俯下身子，一脸关切，轻声问道。
“你，你……”
谭川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惊惧骇人之色。
这小子是魔鬼吗？
他觉得自己的手段已经够残忍了，但是和对方比起来，甚至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他都已经这样了，还问自己痛吗？
简直太过分了！
包厢内的其他员工都面色古怪，嘴角憋笑。
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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