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或许“火之高兴”这种东西,还可以直接一点;但是“霜之忧伤”,就得绕着弯来,慢慢渗透...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而这时候,副歌开始第二遍重复。
杨欣特喜欢这种感觉,若即若离的,慢慢米散开来。
她并没有找到一个情绪爆发的点,而是随着音乐,流淌出来,细润无声。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而到了最后,峰回路转,又回到了最开始。
可不同于那时候的酥麻感,她更愿意觉得,这是在你以为他的怀念已经结束的时候,并没有:因为,他已经开始了一轮新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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