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没一会儿,便瞧着温言煜连滚带爬的掉到了马车下面。

        “对,对对,我身上都是凉气,免得伤到孩子。”温言煜堆着满脸的笑容,卑躬屈膝的对着马车。

        这种场面温府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的了,倒是让守门的人惊的下吧都掉了。

        这,这还是那个威风凛凛屡战屡胜的将军吗?

        “看什么看,查你们的车!”温言煜感觉到后头探究的目光,没好气的训了句。

        官差们赶紧低头硬声,不过已经确定了喜弟的身份,谁还敢再让喜弟下马车,只在外头转一圈瞧着没明显不对的地方,赶紧放行。

        “喜弟啊,你这一路累不累渴不渴,你是不知道打从我知道你要过来,我这激动的就没睡过一夜好觉。”温言煜跟着马车在旁边走,里头的没人搭理他,他都能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至于下头的人给他浅来马,他是连看都没看的便饶了过去。

        “怎么这么慢?”马车里的喜弟不耐烦的说了句。

        马夫立马懂了喜弟的意思,鞭子一扬让马走的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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