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没有杀自己,却有开始着手安排,上元夜婢女的话看着是无意,可是作为官家姑娘,打小便被教育规矩,手底下的婢女怎么可能在外人跟着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那些个人自己无意中听到话,怕都是她处心积虑安排好的。

        再有突厥人过来,她在大殿里帮着自己说话还不算,还将自己拉在一旁提点了几句。

        偏生那些话,其实喜弟都懂,不过都是她在演戏罢了,为的就是等突厥人。

        都知道突厥人冲动,怕就是等着起了冲突,她便挺身而出,来上一处苦肉计。

        自然,这些个小打小闹的如何能满足她的心思,重头戏便是她被突厥人羞辱了。

        一切合情合理的背后,总是有一双手,推动着这一切。

        而葛如是便是这一双大手。

        等着被羞辱了,其实她的胜算已经占了大半,任何一个良心未泯的人,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以为自己活的不人不鬼。

        更何况,葛家夫人说的对,就她这样的人,如何能与自己争宠,留她在府里,便是一点威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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