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面却没有一个人,服软。

        自然这盐是考验他们,也是为了给他们的伤口消毒,也能对外树立自己恶毒的形象。

        当然,也是让他们吃吃苦头,若是以后人人都效仿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温言煜这个将军是白,这些匪徒是黑,有黑白两道压阵,她便不怕再有人打她邮局的心思了。

        至于原本那些药农,若是有心完全可以谈合作,喜弟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无论是人和地可以说都是来者不拒,也省的喜弟一直派人去庄子里谈。

        二翠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喜弟竟然盘算的这么长远,东家就是东家。

        回了温府,喜弟先没回去看温晨晓,而是先去耳房沐浴更衣,总是觉得走了这么一趟,身上带着一股子特别的浓的血腥味。

        只是这般一洗脑子却是越发的清晰,躺在床上总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才想起温言煜送来的信还没有看。

        点了床头放的烛火起身,坐在桌前小心的将信封拆开,却没想到这次温言煜的信更加简单,用了喜弟的句子回了句,“两情若想久长时,我只争朝夕!”

        喜弟撇了撇嘴,脑子里都能想到温言煜那欠收拾的架势,将信扔到一边这会儿觉出困来了。

        等着第二日一早,喜弟便忙着写信,邮局农庄的事都要安顿好了,还得找好的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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