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家我认栽了。”招弟实在是架不住余生的攻势,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对着余生的深深的鞠了个躬,“我说过昨日您就当我没来,您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
说不上为什么余生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吧,我送你回家。”
再次拉住了招弟的手。
招弟想用力的抽出来,可余生那边却有了防备,也跟着用力愣是不让招弟逃脱半分。
马车是招弟坐过最华丽的马车了,就连地上都铺着狐皮,就算不捧暖炉都不觉得有一刻冷意。
只是这般招弟越发的拘束,上了马车两只脚并拢在一起,生怕这把人这狐皮给踩脏了。
“你放松些。”余生拍了拍招弟的肩膀,“以后这种机会会常有。”
“啊?”招弟瞪大眼睛,想不明白的余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招弟呆愣的表情,余生轻轻的刮了一下喜弟的鼻尖,“昨夜过后,并未给你准备避子的汤药,若是因此有了身孕,我总不好让我余家的血脉流落在外。”
听余生这么说,招弟的手不由的放在肚子上,曾几时这里也有过一个孩子,“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
自己本不是干净的身子,余生这么提出来招弟反而有些过意不去,那种配不上余生的感觉反而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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