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纵然他再怎么护着,招弟还是一次没少的受伤。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这里面的缘由总是能想出来的。

        余汝深吸了一口气,“今日我来不是要与你吵架的,是想跟你谈个买卖。”

        喜弟干脆闭上了眼睛,“我没兴趣!”

        余汝冷笑一声,“有没有兴趣,你我也同样心知肚明!”

        若真心里如表现出来的这般决绝,喜弟就该像半年前一样,对自己避而不见了。

        看喜弟没有做声余汝便说明自己的来意。

        “你为何要帮我们?”良久喜弟问了句。

        “我只是我想让我弟陷的太深!”既然事情再无挽回的可能,那便就这样定下来。

        如今看余生对喜弟的执念,以后还不知道会做什么疯狂的事来。

        余府家大业大她倒不担心出事,就是怕自己母亲年岁已高,受不住余生这一次次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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