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佯装歇息,悄悄的从后门出来,该不会被人发现。
而且喜弟现在正在忙着保险的事,该不会突然去寻自己,这般,明日一早回去也不晚。
想来,也只能如此了。
看招弟不走了,婢女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总算是将人成功的留住了。
这般提着的心是一放下来,招弟很快便睡着了。
倒是余汝那边,赶了这么些日子路,就算到现在也不得清闲。
马氏躺在床上哭哭啼啼的个没完,余汝却也是佩服了,这般精气神可完全不像是刚小产的完的人。
“我不管,我就是要抬如凤为贵妾。”梁从高抱着马氏,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梁郎,我本是该死的人,不能给你脸上抹黑。”马氏哭的那个肝肠寸断,连一个整句子都说不出来。
“谁说的,你是我的命根子你不能死,要死也是别人死。”梁从高将马氏抱的紧紧的。
想想刚才那一幕,到现在浑身都冒着冷汗,若不是下头的人发现的及时,现在他怀里的就是一个冰冷的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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