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弟透了一点点光仔细的瞧着,上头的余生二字格外显眼。

        “你这是要做什么?”喜弟看完立马用被子将这小人捂的严严实实的。

        这厌胜之术素来都是各朝的禁忌,即便所有人心里都觉得这一定不会有什么作用,可没个人都是提厌胜而色变。

        温言煜作为朝廷的官员,公然在私府藏这个东西,若是查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温言煜却没有喜弟表现的这般紧张,“听闻前些日子你情绪不好,我便在府里寻了寻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谁知道就在余家寄养在我们在马氏院子里寻到了这个东西。”

        “怎么可能?”喜弟直接反驳了句。

        总觉得温言煜这话有漏洞,既然是自己的身子不舒服,怎么查到的东西与旁人有关系,自然就算碰巧了,那马氏身份卑微,如何知道余生的生辰八字。

        “怎么不可能?”温言煜反问一句,“如今那妾氏口不能言,旁人对她自然少了分戒备,但凡是她想要的或者想打听的,总会有法子的。

        换句话说,成日里什么都不做,光听着下头的人嚼舌根,也能听到很多东西。

        喜弟始终摇头,温言煜的理由还是不能说服自己。

        温言煜恼的敲了一下喜弟的额头,“还瞧着你是个聪明的,怎么到这个时候便傻了,过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派人去余府要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