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种感觉真好。”吃饱之后招弟忍不住感叹了句。

        喜弟帮她擦了擦嘴,“只要你喜欢,姐天天这么喂你都行。”

        “好!”招弟点了点头,重新躺了回去。

        只是在听见喜弟那边开始吃饭的时候,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

        “招弟,你觉得身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收拾完饭菜喜弟坐在招弟的床边,习惯性的先把手放在招弟的额头上试了试。

        “睡一觉觉得好多了。”招弟轻声回了句。“姐。”刚说完突然又喊了句。

        “怎么了?”喜弟明显的听出招弟声音里的不安。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送木子一程。”招弟垂着眼皮找了一个能让喜弟信服的借口。

        “放心不会有事的,纵然有再大的罪过李木子的命都赔进去了,还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喜弟安慰了几句,至于什么家里人故意就是想跟衙门要点补偿,这都是小事,走走公估计用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知府大人安排大夫倒也用心,早晨把了脉到了下午又来了。

        “姑娘觉得现在感觉如何了?”既然招弟醒着大夫总要问一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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